我问刘会长:“出去后你真的打算给易先生治结巴?”
刘会长回道:“他只是相柳雇佣而来的一位蛊民而已,非大奸大恶之人,医者父母心,他既然求了我,我就替他治一治。”
我又问:“我们让你带路,你不走前面,老是拖后干嘛?”
刘会长摇着扇子回道:“等需要转向我自然会说,何必一定要我走前面呢?”
我冷笑了一声。
刘会长见状,神情有一点发毛:“苏兄,你这笑声不自然啊。”
我指了指边上的树,低声对他说:“老刘,不点破是给你面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拖在后面,悄悄一路在树上做记号?还特么医者父母心呢,你是考虑荷阿婆根本不会再来天湖墓,打算先给易先生治病,到时好逼着他跟你再来天湖墓,利用他蛊术扫除虫蛊障碍吧!”
刘会长:“……”
我说:“我们现在已经出来了,后面你要带考察队来开幕研究,我也管不着,但我劝你三思而后行。古人可不管你到底是正规的考察还是盗墓,来者皆是客、进墓得永生,别把跟着你的队员全给搭进去了!”
刘会长见我直接挑明,也坦率了,反问:“苏兄,此话谬误!按你这意思,所有的考古工作都不要进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