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分离!
身躯掉在地上,挣扎两下,不动了。
头上的眼睛没闭上,盯着我们,似乎在骂小竹偷袭不讲武德,好一会儿之后,它瞑目了。
它一死。
刘会长顿时瘫软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我和小竹也瘫软在了雪地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才喘了两口气,我一个激灵爬了起来:“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两人立马捡起了旁边坚硬的片石,开始手脚并用,去扒拉那些在甬道里的雪。
我们不是向前扒拉,而是尽量向上扒拉,很快逃出了一个可以往上的雪洞,已经能见到甬道的基面了。
在扒雪的过程中。
我越想越觉得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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