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这些药膏将就着用吧。”
易先生抽着鼻子:“差差差不……”
最后那个“多”字,憋了半天一直出不来,急得易先生又快哭了。
我让他别讲了。
易先生硬生生把那个“多”字吞了下去。
我们开始给身上涂药膏,也不管种类,反正什么都涂一点,身上散发出各种味道,比屎还难闻,但也管不了那么多。
涂完药膏之后。
我让大家先休息十分钟。
“等下我们卯足劲狂奔,不要回头,队友出任何问题不要想着去救,能不能活下来,看大家的造化!”
此话一出。
气氛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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