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信眉宇黯然,心不在焉道:“事到如今,使君还以为自己是在匡扶朝廷?我大汉朝廷的规矩,是陆扒皮坏的?”
他实则看不懂刘岱,这个大汉正宗的皇室宗亲。
不过他心中自知,大汉如今四分五裂的局面,正是自皇室开始!
“难道我大汉的规矩,不是陆扒皮开始坏的?”
刘岱语气沉重:“陆扒皮率先阵斩一州刺史,率先斩杀皇室宗亲,率先驱逐扬州境内的皇室诸侯王,率先不借任何名义,割据扬州!率先跨境剿匪,如今更是率先攻城略地,强取交州!”
他看了看鲍信,不耐烦道:“我知你心中所想,但你却不知我等大汉宗室的心思!我们推举刘虞,只因刘协是董卓所立,年纪尚幼,无力重振大汉!依靠袁绍,也不过是一时借力而已!”
他沉吟一番,又继续道:“可惜事到如今,这些却也不重要了!”
“使君,于禁和其家人,一起失踪了!”
鲍信轻声开口:“你若真是心向汉室,就及时收手吧!如今幽州刘虞已死,我等已无立场与刘协相争!如果再打下去,只会便宜了袁绍!到时使君借势不成,反倒助纣为虐,又该如何自处!”
他一直与刘岱貌合神离,不愿敞开心扉!
即便是公孙瓒斩杀了他们推举的刘虞,他也依旧在浑浑噩噩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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