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尚有无边委屈,但此时此刻,却只有决绝!
如果坏了底线,人总能丢了所有顾忌!
“想什么呢,我是怕你流血不止,死在路上!”
陆远神色如常:“陆某不是神医,治不了你的内伤,到了皖城会有郎中治疗!到时随意你寻死,陆某懒得理会,也不在乎一枚臭棋!你别忘了,天子送我的棋子多着呢!”
唐瑛胸口阵阵酥麻,心中却是一惊。
她匆忙挪开视线,不敢再与陆远对视。
只是神色复杂,像只受伤的野猫!
尽管心中羞愤交加,恨意绵绵,却忍不住思忖。
此人确实可以不在乎自己和爹爹,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人!
“将军,我不会寻死,但你到底有何图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