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和黄祖早已看得两眼猩红,头皮发麻!
黄祖已经失声:“那个桅杆到底是什么,快看,这群扬州禽兽又拉起来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海船,又岂会知道它是什么!”
文聘失魂落魄,颓然道:“我只知道此物砸江,可以引发风浪,令我军蒙冲不得方向!此物若是砸船,可以一击两段,怕是我等斗舰,也难以幸免!”
他心头惊骇,怎么会有如此犀利的海船!
远攻有高高的桅杆,近处有弓箭乱射,根本不知藏兵多少!
甚至浑然一体,毫无破绽!
直接以战船相撞,就让他们荆州水师如同齑粉!
文聘环顾四周,见着仅剩一千斗舰,沉吟良久,又不禁怅然道:“幸好,他们没有投石机……”
黄祖面色入土,微微点头:“也对,幸好他们没有投石机!否则你我都难以幸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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