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老脸一僵,迟疑片刻,才硬邦邦道:“陆扒皮,你有话不妨直言!”
他心头气急,这厮已经越来越难对付!
再让这厮说下去,到时恐怕就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哪怕明知对方是在逼他就范,他也不得不主动出口!
毕竟对于陆扒皮来说,最坏后果就是砍几个豪门家主以立威!
可对于自己来说,却是彻底要失去几个挚友!
“老先生何出此言?”
陆远一脸错愕:“陆某只是想问询,如果老先生统领户部,以我扬州立场,襄阳城中,谁可既往不咎?谁又会是不知约束族中子弟,置身事外,毫无作为,犯了我扬州不作为罪的豪门家主?”
司马徽重重喘了几口粗气,僵持半晌,终于一吐浊气:“老夫只管帮你把户部梳理清,需要既往不咎的人手,稍后给你名单!”
他转身就走,似乎生怕多呆一刻,就会于此暴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