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坦然自若:“陆某曾在京城之地,就感怀兄弟们不是奉我为主公,而是视我为兄弟!至今为止,一如既往!天下将领治兵,各有不同!陆某只擅此道,也只喜此道!”
他并非愿意逗留郴县,只是这个老家伙实在难缠!
如果不能真心效力,他也会觉得太过可惜!
之前这个老家伙冷言冷语,试探他的军心,他也忍了过来!
此刻这老家伙絮絮叨叨,他倒有些烦躁了!
“将军的治兵之道,老夫佩服!”
司马徽恍若未觉,言笑晏晏:“以赤诚治军,与古之吴起倒有几分相似之处,老夫对此不敢妄言!不过老夫试探,也只知将军的气机与力机而已!地机无从选择,事机却要看将军的后续手段!”
他说话间,推出了自己罗列的一大排名单!
意思不言而喻,这是他之前所说的条件!
“陆某不喜高谈阔论,此事只能让老先生失望了!”
陆远神色如常:“陆某出身行伍,只知军情瞬息万变,战机一瞬即逝,容不得高瞻远瞩!若有人要给陆某锦囊妙计,规划时间地点观看,陆某自当奉他为神仙,挥刀送他飞升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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