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看着陆远脸色,也当即没了话语!
他们虽然不似徐庶一般,心思通透,却也知道主公必然心情不佳!
何况战马一事,既然已有定论,此时也不值一争!
不过众将之中,显然还有个不怕军棍的异类!
“主公,末将只是想教训下大黑,这就饶他一次!”
周泰摇头晃脑,大言不惭:“不过益州战事,近在眼前,此事也算不得言之过早!主公有心狮子搏兔,那也就差绵竹关而已!我军何不一支火箭过去,直接送他们上路!”
他稍稍沉吟,继续道:“一万战俘,最多就是一万青壮!我军仅仅益州军屯,所需就是六十万,他们根本不值一提!何况他们已经对我军下手,我军何必给他们机会!”
陆远眉头挑了挑,轻摔竹筷,语重心长道:“阿泰,无论绵竹关,还是益州,都是我军自家财货!你会在自家放火吗!”
“主公,我军不是经常在自家放火吗?”
周泰恍若未觉,振振有词:“主公在皖城立威之时,也是抄了自己家啊!如今对付一群益州顽固,何必心慈手软!而且就是一万青壮,根本不值得主公如此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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