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却还在极力崩着身上绳索,看着廖化咬牙切齿!
他已经知道,这个拿粪叉的廖化,纯粹是个混人!
论起劫匪,简直比他这个水贼还水贼!
虽然帮他接上了下巴,却是直接就要种大树!
任他怎么解释,也还是被埋到了土里,灌上了什么鸡汤!
喝了鸡汤就想睡,醒来时就已经上了法场!
甘宁还在崩着绳索,魏延却已大步上前,随意将绳索紧了紧!
“主公,末将本想在百姓面前,砍他狗头,以立我扬州规矩!”
魏延一本正经:“可这厮到了法场,却又装起了怂货,不愿死了!说他是水贼出身,水贼打劫江面,只劫富商,不劫百姓!手上也没我扬州军兄弟的血,没犯我扬州规矩!”
他郑重其事,继续道:“末将打探一番,水贼作案,只图钱财,劫普通百姓无用,这厮的确没犯我扬州规矩,之前也不曾厮杀,手上并无我扬州将士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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