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瑛黯然:“如果天子还在被董卓幽禁,我还能在京城有条生路!可天子脱困,就已容不得我了!我于京城步步危机,我做过什么!我只是逃难到扬州而已!”
她轻叹一声,继续道:“我到了扬州才明白,原来你们不敢让我死在京城,所以老将军当时才没有出手!反而京城外扬州军与河东卫氏血战,这其中也有你借刀杀人的算计吧!”
她颓然一笑,语气淡淡:“之后我到了扬州,京城也还会派人刺杀!我到了荆州,老将军也想拔刀相向!甚至此来益州,如果没有许褚保护,我也早已死于老将军刀下了!”
她忽然长身而起,眸光陡然犀利,硬邦邦质问:“难道你觉得,你屠戮百万难民,你就是大汉功勋,你就要为大汉而活!我一介女流,不值一提,就天生该为大汉赴死吗!”
朱儁怒不可遏,暴跳如雷:“我身为大汉将军,岂能心怀妇人之仁!难道陆扒皮南北行凶,就有一点心慈手软吗!你可知他手上有多少鲜血,你难道忘了他差点逼死你父!”
“将军行事阴险,手段狠辣,的确与你相仿!”
唐瑛神色平静,淡淡道:“不过将军手上,从无百姓与妇孺的鲜血!否则我也活不到现在!这一点你们略有不同,他比你多一点人情味!”
朱儁怒火冲天,咬牙切齿,却转而看向伏寿,怒目而视:“她不知深浅,可你呢,你又是为何?”
“我是为何?你竟然还有脸问我是为何?”
伏寿小脸满是错愕:“你给天子出的主意,要害死我和我爹爹!现在还觉得我和我爹爹都天生该死?我本以为你会对我有所愧疚,却没想到你竟会问我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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