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言笑晏晏:“至于另外一人,身份太过敏感,带过去无法保将军平安,反而容易给将军招祸!要不是她毫无威胁,我一时分心太多,懒得理会,她早就在皖城消失了!”
陆远没有回应,知道郭嘉说的是实情。
一个女子而已,再多小聪明,也终究构不成威胁。
否则根本无需他们出手,只需把伏寿身份透露给皖城的西凉人,并州人,就足以借刀杀人!
这些人不敢强闯陆府,却绝不会将唐府放在眼里!
郭嘉却自顾自嘀咕:“以唐瑛以往的表现来看,她了解将军性情,就该主动献出情报网,否则等将军索要,再尝试与将军谈条件,反而会适得其反!她没道理想不通此事,奇怪!”
陆远不以为意:“女子的心思,你哪能摸得清,走吧!”
郭嘉一怔,哑然失笑,再不多言,上马与陆远直奔县衙。
女人心,海底针,情绪化太多,根本不能以理性判断!
即便是身边球儿的心思,他也经常看不透。
县衙内,荀彧正与江夏太守黄祖之子黄射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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