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小将骨头硬,从不下跪!”
陆远神色自若:“小将南北驱驰,战场杀伐,更不敢让刀兵离身,还望陛下见谅!”
他并不知道刘协和朱儁的打算,此刻对刘协同样疑惑。
“南北驱驰报主情,路边花草笑平生。一年三百六十日,都是横刀马上行!”
刘协朗声吟诵,大袖一挥:“是朕疏忽了,忘了将军的一腔豪迈!只为朕一份衣带血诏,就从庐江起兵,行伍搏命,大战连连,堪称忠肝义胆!”
他有意提起衣带血诏,此时此刻,正好看看此人还怎么装下去!
而且此人弄矫诏就算了,偏偏弄个血诏,让他显得只能以血为墨,狼狈至极!
陆远脸不红,心不跳,进了大殿环视一圈,疑惑问道:“陛下居所,何以如此冷清,连个使唤人都没有?”
“此事说来话长,稍后再说!”
刘协在茶案前落坐,挥手苦笑:“将军应该知道,朕并非以太子之身登基,初等大宝便身陷囹圄,还不懂天子礼仪,如有失礼之处,将军在心里偷笑下就好!”
他言语坦荡,所说的也都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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