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因有人忘记解下佩剑,就被他下令处死,如今又是随意找个理由,就给伍琼定了罪!
“你们这些读书人啊,怎么什么都不懂!”
董卓肥硕的身子挪了挪,漫不经心道:“老夫也是为了朝廷,我们大汉在洛阳二百余年,气数已经尽了,得去长安才能自保!传言不都说了吗,鹿走长安,鹿就是天下啊!”
大殿内依旧安静,无人反驳,但也无人支持,显然不愿配合。
意思明显,你要走就自己走,最好将这些西凉铁骑全带走!
只要我们这些朝廷大员不走,朝廷就还在洛阳!
“周尚书,你满腹诗书,应该懂望气之术吧!”
董卓脸色阴沉,不耐烦道:“你出去看看天象,天下气运是在长安还是洛阳,回头再来说说,我们该不该迁都!”
他对尚书周毖不满已久,这厮和伍琼一样,保举了袁绍等一群反贼!
自己以大军敲门,一举跨入朝廷中枢,却被这群混蛋书生屡屡戏耍!
这厮举荐了渤海袁绍,陈留张邈,冀州韩馥,豫州孔伷等一群反贼,着实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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