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长身而起,沉声感慨:“之前如果没有王司徒,指使金吾卫与北军临阵倒戈,屠光城卫军,董卓就不会进京!朝廷不会生乱,社稷不会倾颓,天下不会零落至此!”
王允一怔,厉声抗辩:“这是何进计策之过,与老夫何干!”
“王司徒脸皮,果然深厚,竟然将过错推向死人!”
陆远摇头唏嘘:“之后若没有王司徒尸位素餐,与董卓虚与委蛇,就没有朝中三董,更没有西凉势力入主朝廷中枢,让卢植,朱儁,杨彪等人孤掌难鸣,任由董卓横行霸道!”
王允老脸胀红,身躯微震,尖着嗓子厉喝:“混账,老夫是为了朝廷大计隐忍,你这粗鄙武夫懂什么!朝中三董,西凉势力是董卓安排的,与老夫何干!”
“这些司徒可以不认,可是袁绍呢?”
陆远眸光炯炯:“袁绍几度与司徒联络,想要反攻京城,可司徒竟因担心暴露而不敢回信,使得袁绍对朝廷心灰意冷!如今袁绍自封车骑将军,不再受朝廷驱使,割据一方,已经再无回头之路!”
王允呆了呆,猛地一甩茶杯,气急败坏:“乱臣贼子,袁本初本就是乱臣贼子!他要反攻京城,与老夫何干,为何要找老夫!老夫为大事谋划,何其不易,他却还要来添乱!”
陆远长叹一声,语气平静:“十九路讨董大军,十八路因为车骑将军封赏,都将割据自立!天下剧变将至,大汉倾颓难免,王司徒身处其中,功不可没!”
“乱臣贼子,他们都是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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