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马进了司徒府,却一挥手,将一众宫廷侍卫,都留在了司徒府外,身边只有朱儁和皇甫嵩跟随。
陆远策马而入,漫不经心道:“陛下胸怀,当真豪迈!这次与陛下分别,不知何日可再见,还请去客室一叙!”
皖城自然莫非王土,但刘协能不能畅通无阻,还要看他能不能守皖城的规矩!
“将军,何不去高处畅谈!”
刘协走上一条阁楼甬道,拾阶而上,边走边道:“屋舍之内,以茶为将军践行,太过寒酸,配不上将军勇烈!只有这凛冽北风,才配得起将军的羽檄争驰无少停!”
他同时微微摆手,将皇甫嵩和朱儁拦下,独自一人登上阁楼等待。
“陛下之伟岸,末将无以言表!”
陆远走上阁楼,环顾下方道:“曾有人跟末将说过,蝼蚁之地,目及寸许,鹰击长空,搏杀千里!陛下如今居高临下,俯瞰全局,可曾看清了?”
他已经确定,此刻刘协登高望远,再是慷慨激昂,还是要寻人!
还有自己的准岳父,肯定是把他的吹牛之作,全都说给了刘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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