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繇稍显不耐:“天下之大,唯我大汉富有四海!因此我不在乎谯郡与沛国这弹丸之地,也不在乎几匹西凉战马!只要能为我等助力,一些金银财帛,宝马良驹又算得了什么!”
陆远微微点头,这才明白了他们的手段。
金银财帛,美人宝马,最是简单,也最为有效!
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终究逃不过这个道理!
陆远摇头失笑:“虽然我也不认同京城刘协,但相比起来,他毕竟在守着祖宗基业!守业更比创业难,唯有败家最简单啊!”
刘繇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不认同刘协,还骂他们一党败家?
此人已经和董卓,袁绍结了死仇,现在还敢同时得罪京城的黄口小儿,和他们皇族一党?
荆州刘表是四处拜佛,毫无立场,此人却是四处得罪,树敌于天下!
难道不要立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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