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陷皖城时就已想通,从前行事,就是太讲规矩,才会落入下乘。
今后行事,绝不会为这些俗礼所困!
“将军有此抉择,不枉我等誓死追随!”
戏志才振振有词:“将军欲引兵争夺豫州,困局无非是兵权和敌情,这都并非难事!矫诏既然可行第一次,自然可行第二次!既然可用于自己麾下,自然也可用于刘岱军中!”
他心头复杂,却依旧身子前倾,静等着曹操答复。
意思明显,再次自行矫诏,假意天子命令大军攻入豫州。
就算朝廷来使,也要杀人灭口,不容他们夺走兵权!
而且刘岱军心不稳,只要假借朝廷之名,许以高官厚禄,必能招降大批部众,甚至良臣猛将!
获取情报,瓦解敌军,一举两得!
“如此一来,就是我曹某人堵着颍川之地,不让天子旨意出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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