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脸色惨白,额头泛起浓密汗珠,只觉得双手剧痛无比,根本来不及寒暄,只浑身哆嗦,结结巴巴道:“手……手断了!”
“手段?你们糜家还要耍手段?”
陆远脸色一沉,双手猛地发力,听着连续的“嘎嘣”脆响,这才心满意足,冷冷开口:“糜公子谨记,只要陆某没有战死,糜家什么手段也得改行!如果再敢把我大汉百姓卖去西域,陆某必会引兵徐州,屠尽你糜家满门!”
他原本没打算留下此人传话,以糜家门客的性命来震慑足矣。
可惜糜家的江湖人跑得太快,他也只能改了主意。
“记住了,在下记住了!”
糜芳冷汗滚滚,浑身打着摆子,强咬牙关,抖着双腿道:“将军放心,只要在下回去传话,我糜家必定不敢违逆将军吩咐!绝不会再将奴隶卖到西域!”
他强忍悲愤,只为一时求生。
同时也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回去传话!
陆远无心与他废话,微微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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