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福哆哆嗦嗦,咽着口水,小心翼翼试探:“我们糜家虽然只做海上贸易,这些奴隶卖去西域大秦,往来之间就可获利三十余倍!但如果是将军需要,我可以做主无偿赠送,只愿与将军结个善缘!”
他心思百转,自然听懂了如果还做不了主,自己贻误军机的下场!
那就是真正扒皮了!
说了一堆,也只为卖个人情!
“一贯……价值三头羊,你们有心了!”
陆远陡然面色阴沉下来,没有一丝情感外露,淡淡开口:“出去安排吧,陆某全要了!如果这些奴隶没有损伤,陆某收下你的善缘!如果稍有差池,陆某砍了你全家脑袋!”
他从不曾自诩君子,更不是悲天悯人的善人。
慈不掌兵,大军主将,沙场沃血,容不得一丝妇人之仁!
心中志向,也只是刀兵开路,护佑自己治下百姓,顾不得其它地方!
不过此刻心头却波涛汹涌,怒不可遏,少有如此森冷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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