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成定局,元直就不必多想了!”
陆远若无其事:“粮食与士燮的性命之间,我已有取舍!如果昨夜派兵奇袭交趾,一路难免暴露行踪,随意一只信鸽,就能让我军得不到交州粮食,也无法用此解救我扬州难民!”
徐庶犹不甘心,稍稍思忖道:“主公,大队人马容易暴露行踪,但小股精骑,还是有机会追上!”
“一夜之间,士燮必然已经准备好南下,来不及了!”
陆远不为所动:“我军对于日南郡情报有限,将士们语言不同,甚至不知士燮长相,去了大海捞针,难免徒劳无功!无论士燮今后有何图谋,这都是我军为了扬州难民,必要承担的代价!”
徐庶深深皱眉,轻叹一声:“就怕士燮知道主公心系难民,准备着南下逃遁,却不愿交付我军粮食!”
“放心吧,我对其人心性倒是略有了解,色厉内荏之人,绝不敢如此!”
陆远老神在在:“如果不出我所料,他必会以海路连夜送粮,由朱符负责押运,以此来为他士家逃遁争取时间!从交趾到番禺的海路距离,一日时间足矣!今日粮食就会运到!”
徐庶心中依旧忧虑,不自觉揉了揉眉心!
他没有与士燮接触,不了解其人心性!
这种人心博弈,他着实不愿相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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