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他芥蒂的,就是这小子明明也在从中取利,赚取名声,却总是让他乔家出血。
予民厚礼,吃席一天,连吃带送。
别说现在这些牛羊,就是加上陆康送来的那些彩礼都不够,馒头赚到的甜头都得一股脑送出去。
他揣摩一番,突然一阵惊愕,失声道:“贤婿,无论来自哪里,都一视同仁?”
陆远正色点头:“岳父大人明见!”
“你这是要挖庐江的墙角啊!”
乔景轻吐浊气:“龙舒与居巢近在咫尺,那些百姓前来,见到皖城此情此景,他们还肯走吗!”
“岳父大人说笑了,庐江本是一家,何来挖墙脚之说!”
陆远大义凛然:“临县百姓生活艰辛,祖父每每感慨落泪,现在皖城能给他们一条生路,小子义不容辞!”
乔景微微沉吟,对于陆远的大义凛然,他自然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陆远既然敢盯上临县,那么皖城的几个世家商行,肯定已经不是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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