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精锐与临时招募的乡勇不可同日而语。
乡勇壮丁有粮就可招募,但上战场往往一哄而散,精锐士兵却是各家多年恩养出的忠诚,而且个个身经百战,不可多得。
“陆县尉,你如此行事,是不是太狠了!”
陈温咬牙呵斥,此刻他能仰仗的,只有他另一个身份,扬州刺史。
“乱世当用重典,使君不懂?”
陆远语气淡然:“一群宵小狂徒,哪个手上没有人命,哪个来皖城不是另有所图,杀人者人恒杀之,这便是他们的取死之道!”
他并没有说宵小是谁,毕竟他的行动,是针对在场所有人!
陈温冷哼一声,径自向门外走去,硬邦邦道:“老夫倒要看看,何人是宵小!”
他屡屡被讥讽无视,早已怒火攻心,顾不得其他。
他刚出陆府,视野一宽,便立刻见到旁边商行的烛火亮了又熄,间隔时间极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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