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回了屋内,闭目沉思,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一阵熙熙攘攘,几道声音一路寒暄而来,其中一人他最是熟悉,正是他的祖父陆康。
陆康声音洪亮,听起来颇为振奋:“臭小子,还不出来!”
陆远的屋子是周晖的,分为内室外室,正如卧室和客厅。
这一会儿功夫,那几人分明已经到了外室,正在互相谈论。
许劭的声音传来:“太守大人,这就是您错怪在下了,陆公子蛰伏十六年,一朝出世,便逼退孙家小将,智退周瑜,连揽二乔的话都说得出口,这岂不是闭眼假寐,揣度人心?”
只听许劭声音悠悠:“再看昨夜作为,皖城县令无故重伤,即将回舒县养病,早起的商贩传得沸沸扬扬,这岂不是陆公子开口吃人,凶相毕露了?”
陆康声音愤懑:“哼,我那孙儿,是老夫埋在土里的明珠,埋了整整十六年,不求声名显赫,只求根子扎实,你却把这事捅破了,毁了老夫大计!”
陆远还在匆忙洗漱,听着这些人对话,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揽二乔这话怎么会传出去,许劭知道了,那么乔景,大小乔岂不是都知道了,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小乔。
这事定然是周瑜传的,也怪自己名声不好,说什么浑话都正常,别人也自然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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