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怔了怔,讨逆将军,那自己岂不把孙策的官职抢了!
可讨逆将军只是杂号将军,跟常设将军差了老远,历史上赵云混到最后也只是一个杂号将军,众人因此才纷纷为他鸣不平,说刘备对赵云太刻薄。
陆康看着上面的血迹,顿时匍匐倒地,悲恸万分:“陛下……”
陆远迟疑一下,也学着陆康匍匐下来,哽咽着:“陛下……”
许劭泪流满面,语气悲愤:“天子竟被逼如此,一张纸,一份笔墨都没有,只能以衣衫为纸,鲜血为墨,字迹如此潦草,可见天子境遇,难得一分自由!”
乔景一脸沉重,却忍不住问道:“太常死了,令祖父也仙去了,那就是现在知道此诏书的只有天子了?”
陆逊迟疑一下,猛地嚎啕大哭:“我不知道……”
陆远有心说乔景两句,没事儿添什么乱,可这是自己岳父,他终究没法开口。
许劭却开口了:“乔家主,你难道还要怀疑一个六岁孩童吗,你这样问,对得起太常大人,对得起陆使君,对得起那些为了把诏书送出京,战死的将士吗!”
“我,我不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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