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策马向前,大有一副要跟鲍忠讲理,对方胆敢不听,就将对方一剑刺死的架势!
陆远一怔,这什么情况,这不是去找死吗?
公孙瓒匆忙策马上前,一杆长槊随意探出,轻描淡写就将孔融的宝剑压下,笑容和煦:“使君,何必如此动怒,我们就是来看热闹的,等回去将此事向袁绍说明就好!”
孔融抬了抬手中宝剑,却没抬动,脸色不禁又青了几分,闷哼一声:“回去说明有何用,袁绍和孙坚的恩怨谁人不知!”
公孙瓒微微皱眉,不禁看了看陆远,意思不言而喻。
“使君,你现在去讲理,只会被乱刀砍死!”
陆远言之凿凿:“鲍忠敢如此行事,是能跟你讲理之人吗?他只会杀了你,之后栽赃到西凉军头上!我们不如先悄悄过去,看看情况,毕竟今夜无大战!”
他心中嘀咕,孔融心性高傲,嫉恶如仇,还如此单纯,能活到现在着实不易。
孔融脸色难看,却一时迟疑起来,最主要是公孙瓒那随意压下的长槊重如山岳,让他几次试探,手中宝剑都纹丝不动。
“使君,子曰: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
陆远意味深长,再次劝道:“圣人言论,你既是圣人子孙,又是儒学大家,这话总要听吧!圣人都在劝你豁达,你又何必执着,先过去看看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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