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吩咐了,他一个奴才怎么敢违背,自是恭恭敬敬的叩首。
“奴才遵命。”
他膝行跪退。
——尚书府,内宅。
绣缠枝绕花纹的青帘内,萧娆床在塌里,羽扇般浓密的睫毛微颤,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屋里坐着两人。
一个苍老雍容的老妇人,一个憨厚高大的男子。
【北婉郡主、萧亭,原身的母亲和哥哥。】
“娘,大哥。”
萧娆朱唇微启,坐起身来。
看来她‘昏迷’的挺久嘛,原身家人都来了。
“娆儿,你可算醒了,担心死娘了。”
北婉郡主惊声,悲喜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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