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琅清楚的知道他在做梦。

        梦里有他,那个年轻的,没改姓,没嫁人,依然在曲家为奴的‘白夜琅’。

        梦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钱寡妇,没有抓奸,没有退婚……二姐姐没替兰姐出头,所以,他们没有相遇,二姐姐没有打猎,他们没有相处……

        平平淡淡的,曲家犯事,‘白夜琅’被官卖了。

        父母没有救他,反到二姐姐进县,偶尔遇见,同情地把身上带的银子给了他。

        有三钱。

        ‘白夜琅’收了,他割开胳膊,把带着体温的银子塞进去藏好,没被官差搜走。

        路途艰难,辗转曲折。

        ‘白夜琅’随囚犯来到辽东,他先做了修河苦力,又下矿井搏命,最终,因为管事的‘欣赏’,他被调到辽东王的别庄做田奴。

        管事的是个太监,七十九了,看着他的眼神浑浊邪淫。

        ‘白夜琅’听说,管事的很爱小童子,每年都要从他屋里抬出几具尸体,他算年纪大的了。

        他不想死。

        于是,奋起一搏,他引起辽东王的注意,却又被豢养到后院,整整十三年,直到他三十岁,依然清朗挺拔,月下青松,但却不年轻,不新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