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奢侈的大病房里,云镇朝儿子狠狠发了一通火。

        而云殇……

        哪怕脸色铁青,哪怕气喘如牛,气得被开瓢的前后脑都生疼,也不敢多说什么,甚至连个愤怒的眼神都不敢朝云镇瞪。

        毕竟,云镇的脾气比儿子还大,她恼怒起来,绝对是不管不顾。

        如果云殇是冷酷太子爷,那云镇就称得上暴君!

        “阿殇,别再给我惹事了,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云镇冷声,眉眼间漠然,但却没有特别生气的意思。

        云殇就明白,母亲对他行此的结果,没有表面那么生气,毕竟,他虽然是去舅舅那里闹事了,按理肯定不对,然而,舅舅的反应……任由两个下等人把他打了,甚至还亲自动手,将他前后开瓢,其理由,仅仅是因为那两个下等女人!

        这话绝对说不过去。

        两个贫民百姓和亲外甥的地位,那是天差地别的,舅舅打他在外人看来,就是不占理,所以,母亲对股东们有话能讲,就连云三叔爷那边,都不好逼得太紧,公司那边,母亲能得到一个缓和的余地,舅舅那里,她也能借这个事去‘宽大为怀’地求和。

        舅舅打他了,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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