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遭殃的就是内陷的那只。路堃先用牙轻咬,刮动r晕周围的红,又伸舌头细细的T1aN。整个左侧圆润都不放过,用口水洗了个遍,才算过瘾。

        “嗯…”闻景按了按他的脑袋,因为红果被冷落而不满的哼出声。

        “急什么?”他叼着一侧囫囵的问,像是不知餍足的孩童。

        &人发出娇柔的抗议:“不舒服,难受…”

        过了许久,直到整个上都留下一层濡Sh,泛着光,路堃才罢休。

        终于把N头含进嘴里,闻景情不自禁的“啊”一声喟叹,听的路堃心里颤颤的,既激动,又跃跃yu试。

        他不敢使劲,因为看起来脆弱不堪,这半年来还是第一次怕弄疼了她。牙尖轻磨,用舌面去覆盖碾压,直到感觉闻景扭动双腿给出反馈,才试探的顶弄圆孔,收紧脸颊,一下下的x1住、放开,循环反复。

        卧室中一时之间充斥了“啧啧”的吮x1声。

        x部被充分刺激到,先是大脑给出热切反应,然后下身又泛lAn了充沛的汁水,闻景左x凹陷进去的地方N头竟然一点点露出来,颤颤巍巍的,试探X的,充满了青涩,在狂风暴雨下如一叶扁舟。

        闻景感觉很少被刺激出来的那一处正经历着非同寻常的拷打,敏感的开始瘙痒、疼痛,却像控制全局的开关,连通四肢百骸的电流,舒爽感乱窜,惊的头脑发麻。

        这是从未有过的快感,产生的0更加脆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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