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堃听到这种话就头大,深x1口气,被烦的受不了:“你烦不烦啊?明天就去!明早我去找经理请假。”

        老四已然正经起来:“不是我说你,这都拖多久了,有事就赶紧看,没事也好放下心了,天天提心吊胆累不?”

        “我知道。”路堃坐起来,直视老四:“四哥,我真觉得现在没啥事,没医生说那么严重。之前是太着急了,等明天我就去看看,你别跟我爸说别的了,省得他担心。”

        “成!用我陪你去不?”

        路堃笑了:“不用,我早起去挂号,做个检查就回来了。”

        第二天是周末,路堃六点就起来收拾好准备去虹大附属医院。他坐公交过去,路上给经理打了电话请假。

        “小路,不是我说,你最近工作态度不太好。”经理貌似语重心长:“虽然我们工地木工少,但你也不能...那词怎么说来着!总之就是,平常多g活、少请假。”

        早起赶集的老头老太太在车上呜呜泱泱的,掩盖住经理的声音。

        “我知道,经理。就这一次,没有下次。”路堃在电话里孙子一样的道歉,心里不屑一顾。

        肥头大耳的经理,一看就是吃工地和开发商的油水吃多了,整天剥削下面的工人,如果不是这段时间钱要的急,路堃说什么也不想来受这个气。

        周日的医院看病的人依旧络绎不绝,路堃先去买了个口罩戴,才拿着身份证去机器前排队挂号。旁边带着大红绶带的小护士在一旁指导他C作,指尖在上面一顿划,眼花缭乱的界面看的他应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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