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也没有阻止,伸手指着床铺上那裹着的一道曼妙的曲线,对着花姐道,“这是?”

        “绘里香,官爷来查案了。”

        花姐儿冲着床上裹着的曼妙曲线开口催促一声,而后回头望着秦朗等人,满是尴尬的解释道,“官爷,实在是不好意思。

        绘里香她遭遇了那等事情,被吓坏了,昨儿个刚从官府回来,回来后就卧病在床,身体实在是不舒服。”

        “花满楼出的几条命案,都是在这一间厢房?”

        秦朗盯着那曼妙的曲线,狐疑的开口询问。

        “不是的,奴家这里只来过一位钟姓客人,那客人也不知道怎得回事,一开始还好好地,突然间,就口吐白沫,倒在了奴家的身上。

        奴家真的是无辜的,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场景。

        奴家服侍过的客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躺在床上的绘里香,迅速的开口为自己辩解,始终将脑袋埋在被褥里面,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