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如松自嘲地笑了笑说:「那又如何,至少人家才是江元寒的未婚妻啊!」

        邵如松放了杯瓶装水在床头,离去前再回头看了眼江元寒,然後便悄悄离去。

        回到家里,他一边冲澡一边想着江元寒刚刚说的话。

        「别走!」

        「你又要一声不响地离开吗?」

        「不要再丢下我独自一人了,陪我好吗?」

        邵如松狠狠地垂了下墙壁,手背又痛又麻。

        那一字一句如针一样狠狠地扎在心尖,他无力地跪下来,哀痛地说:「什麽丢下你,当年被丢下的、留在原地的人,分明是我才对。」

        抬头看着头顶的灯泡,和记忆中当年在医院醒来後见到的画面一样,白的刺眼,身旁一个人都没有,时光如白驹过隙,十年过去了,自己依然是孤单一人。

        头顶的花洒无情地将水打在他的脸上,邵如松抹了把脸,明明转的是热水,但他却觉得全身上下都是冰的,冷得椎心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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