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挥了挥手,张开口说了些什麽,声音轻飘飘的,随着风传到邵如松耳边,总算是听清楚了。
「还有人在等你。」她是这麽说的。
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屋顶,耳边摆着的机器规律地发出滴滴声,空气弥漫着一GU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十年前是如此相似却又不太一样。
这次,还有人在等他。
邵如松艰难地动了动脖子,他好想看到江元寒,现在就想。挣扎着甩开身上cHa满的管子,他扶着栏杆下床,触地的那一刻双腿一软,砰的一声跪坐在地上。
外头医护人员听到动静连忙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将邵如松抬回床上。
「江元寒在哪?我要见他。」邵如松激动地喊着。
两个护理师使力压着他,另一个人正迅速地将他甩开的管子再cHa回去。
「江元寒呢?他在等我,他一直都在等我。」邵如松挥舞着手臂,纵使他现在全身上下都还在痛,且伤口因为剧烈动作而又裂开,正微微往外渗血,他还是坚持要下床找人。
主治医师收到通知匆匆赶来,帮他打了个镇静剂,邵如松这才安分下来。
「求你们了,告诉我江元寒怎麽样就好。」邵如松躺在床上,眼神无力地望着天花板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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