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学海如同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回椅子上,垂着头说:「是江元秋,没错,绝对是他,原来他让我挪用的那些钱全都是被用来拿去贿赂了,还把锅全都推到我身上,呵…呵呵…」
丁学海抱着头後悔不已,江元寒起身鄙夷的看着他道:「丁哥,我对你太失望了。」
低着头不敢望向江元寒的视线,最後他只是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元寒,不过你要小心你哥,他太可怕了。」
江元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後转身离去。
丁学海毕竟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他把和江元秋共谋的这些纪录全都锁在自己家中的某个保险箱做为後路,江元寒依照他说的打开保险箱,里头却是空的。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铁柜,他冷笑道:「江元秋,要这样是吧,你以为可以完全消除自己的痕迹吗?」
驱车回到公司,江元寒立马把那些和江元秋有关的所有人员全都叫了出来,然後彻彻底底的调查一遍。
因为有丁学海的前车之监,现在公司众人皆风声鹤唳,如果不乖乖配合调查,就怕自己也被贴上共犯的标签。
也因为这样突如其来强y的作为,把众人打得措手不及,许多人不小心露出马脚,然後就一个抓一个的,拔出一连串事件相关人员。
由於规模过於庞大,警方开始介入调查,江元寒便交给公权力去处理。
泡了杯茶,江元寒推开邵如松的办公室门道:「休息一下吧!上次听郭青安说你睡不好,我特别去买了这个花草茶,说是可以帮助睡眠。」
邵如松起身接过水杯,看着江元寒眼底下的一片青黑,叹气道:「该休息的应该是你吧!看这个脸sE,是几天没好好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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