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剑魁持剑而立，神情复杂的看着鹿山仙人。
“你不必如此坚持。”
鹿山仙人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只是呆呆看着自己的双手，一遍遍的在质问着为什么？
似乎是在质问自己。
又像是在质问所有人。
“阿弥陀佛，还请施主放了月啼霞，事态亦不会向最坏的程度发展。”
慧空此时也开口说道。
鹿山仙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仿佛此刻的他，早就已经听不见任何人所说的话，也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如同一具行将就木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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