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凤九从后面跳到白真的肩膀上，被白真拉下来，捋了捋她头上的红色狐毛。
“二哥下凡的时候专门给我强调，让我过来看看，凤九在人间是不是受苦了？
结果一看！你这吃的胖了一圈，连这毛发变得比以前更加红润！”
“凤九啊，你在人间到底受了什么滋润啊？为啥变得这么精神焕发？”
凤九用爪子一拍白真。
吱吱吱吱呀呀的心里念道：
“在人间当然舒服了！有人管吃管喝！带着我玩儿！在天上天天逼着我去南极仙翁那里上课，上完课还要修炼！烦都烦死啦。”
白真将手里的九尾红狐交给旁边的碧瑶手中。
他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看着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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