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才此时的操作看起来似乎是在向大家展示量子计算机的基本操作，实际上他的主要目的还是让导师等几位教授能够看清楚他的操作，以便等会自行操作的时候，不会出现尴尬的情况。
“这些操作还需要讲解？对于潘教授他们来讲会不会太过基础了啊？”
“潘教授他们看得好认真啊，难道潘教授他们连这些也不懂吗？”
“呵呵，你以为这些操作是给潘教授他们演示的？这些是为我们这些普通观众做的演示。”
“说得没有错，潘教授他们可都是量子计算机领域的专家，这些需要演示给他们看吗？我们才是这次操作的最佳观众。
如果没有台上那位工作人员的讲解，你觉得你懂得这些？”
“工作人员好心给你们解释一下，你们还当真以为是给教授他们讲解的？”
也多亏了潘建国几人看不到直播间的弹幕，如果看到的话，那不得一脸尴尬死。
张茂才现在的操作还真的是给他们看的。
潘建国在之前就已经意识到眼前的量子计算机跟他们自己研发的量子计算机不一样，此时遇到张茂才详细讲解，此时还不仔细观察，更待何时？
即便眼前讲解的这个人，曾经是自己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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