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又小脸发热，低声道：“不，不了，我，我今晚，有事……”
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称她为娘子，所以……她自然要履行做娘子的职责……
她很笨，很没用。
她不会像百灵那样帮他炼药，给他唱歌听，也不会像小蝶那样帮他洗澡做衣服，更不会像二小姐那样帮他写字作画，出谋划策，她只能帮他杀人……
可是，他越来越厉害，可能以后连杀人都不需要她了。
那么，她就只能……伺候他了。
所以，她不能拒绝，不然，她对他就没有一点用了。
她不要在他面前做个没用的人。
她要永远让他……需要她。
所以，她愿意当他的马儿，愿意……听他的……指挥……
只要他不嫌弃她，只要他不把她丢掉，她会永远乖乖地听他的话，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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