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你有几个手指头？”
他问道。
百灵想了想，掰着自己的十个手指头很认真地数了几遍，道：“六个。”
洛青舟：“？？？”
百灵掰着手指头数给他看：“一，二，三，五，六……一，二，三，五，六，姑爷你看，六个呢。”
洛青舟道：“一边六个，加起来还是六个？”
百灵点头，一脸理所当然：“是的，就是六个。”
洛青舟怔怔地看着她。
本以为她是故意在逗自己，但看她脸上很认真的表情，又不太像。
犹豫了一下，他轻声问道：“百灵，你是不是不会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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