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众人都有些懵。

        白院长的亲传弟子和儒道传人,他们是知道的。

        当初白院长收徒时,曾发布过消息。

        毕竟大炎文气复苏,儒道也可以修炼了,天下有天赋的才子皆可修炼,这是个好消息。

        而眼前这名少年,不仅是大炎才华横溢的才子,还是陛下最为倚重的少年臣子,更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他们当然认识。

        但这少年即便再天才,也只修炼了一年多的儒道,哪里有资格上台去比试。

        而且他说的修为可高可低和随心所欲,是什么意思?

        修为境界还能随意变化的?

        庄之严忍不住开口道:“洛公子,你刚修炼儒道不久,只怕还是儒生吧?这比试可不是儿戏,更不是斗诗比词,一不小就要送命的。你是我大炎的文臣,又是今年连中三元的新科状元,可不能随便上去,还是好好在台下看着吧。”

        金蝉寺的方丈宁远大师,也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洛公子以文为国效力就是了,至于这些粗活,让我等上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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