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小先生不但医术高明,而且这般胸襟气度,更是我等楷模,汪老先生虚怀若谷,手艺精湛,也只有他能找来这般高人了。”

        众人由衷赞叹,王元也笑道:“其实古医术非常简单的,不要把人看的太复杂,就抽象成一个高压锅。

        气,就是高压锅里的热气、温度,温度不够,即为虚,需要阖,需要补,或添柴或加盖。

        温度够了,压力太大,是为实,需要泄,需要开,或去薪或扬汤,在此之上,再讲五脏六腑上中下三焦。

        大方向对了,再怎么下药再怎么治,都不会跑偏太多,但若是大方向错了,手段再高明,都是南辕北辙,伤人性命。”

        众人点头,很多都扫了孙客一眼,王元继续侃侃而谈:

        “自唐宋后,古医的发展就太繁复了,如现代的衣服,人们似乎已经忘记它最本质的功能,就是保暖御寒,现在人买衣服,看款式看颜色,看有没有兜,拉锁好不好看,已经本末倒置了。”

        经过王元深入浅出的讲解,很多人都如醍醐灌顶,或默默点头,或激动拍手。

        看着这边的有声有色,另一边,孙客也是脸色阴沉。

        “不能让他们继续这么发挥了,否则会长的职位真的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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