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补习班里，我利用课间休息时间，间或同林森推进着对话，当话题推进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三节补习课全部结束，最後一次碰头了。
到了总结的时候了。
我想的和林森预设的观点似乎差不多，该说是正论吧。
「从常理来看，让高中生来打这种定制单，可能X确实太低了。」
林森倚在私塾楼出口旁的墙上，同我认真分析道。
「所以，就实际C作而言，我的观点，当然……这个观点也多半没差，估计是逞强吧。」
「嗯，这样一来……」
「当接下了这个单子之後，钱亦宁同学，他很快就会发现事情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这种情况下，就有两种可能的发展。」
林森轻轻伸出两根手指，首先掰下食指。
「第一，发现辅助代练实在没有可行X，单子会被打坏，只能放弃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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