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说话习惯留三分而已,要你管啊。」我不屑。

        「不过话又说回来,」尉迟语嫣抿了抿嘴,「这麽说的话,我刚才说话其实也留了一分。」

        「留哪一分?」

        「关於‘最基本的观念问题’这一句。」

        尉迟语嫣轻叹着做出转折。

        「要我真的说真心话的话,这根本不是可以有对错商量的余地的‘问题’,这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错误啊……」

        「他们掌握的逻辑和试图去掌握逻辑的逻辑,根本就没有一个是对的不是吗?」

        「这确实。」

        当然,这话从自称不擅长逻辑的尉迟语嫣嘴里说出来,确实有点怪稀罕的就是了。——但我也并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对她加以反驳。

        「居然认为法庭可以用来随便地C作,用来满足自己的慾望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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