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顺带打听一下,钱亦宁一直在玩的那个游戏,叫什麽名字来着?」

        「不知道。」

        「不知道?」

        「那种东西不知道啊。」「叫什麽名字,都是害人不浅的东西啊。」

        「……」

        我的嘴角耷拉了下去,这次是真的纯凭我自己的意志了。

        「也就是说,」

        最後一问。

        「这个目前我们还完全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游戏,把钱亦宁这个同学给狠狠地戕害了,所以我们应该努力让他醒悟,让他知错,让他放弃这个我们目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游戏——是这样吗?」

        「「是啊!!」」

        最後传入我的耳畔的依然是完全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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