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内,信笺从诸人手传阅,然后尽皆目瞪口呆。
话说当初房俊一声不吭便率军兵出白道直插漠北,家人们一边埋怨着不该听信谗言相信了“假传之圣旨”,一边为孤军深入独闯龙潭的房俊担惊受怕,毕竟漠北与漠南之间隔着广袤荒凉的大碛,此番深入敌境,不仅仅要面对数以十万计的薛延陀铁骑围追截杀,更要承受后勤辎重运输艰难的境况。
可以说,自从进入漠北的那时候开始,天地之间便唯有身边的一支孤军,可以护卫房俊的周全。
顷刻之间便会全军覆灭。
然而谁能想到,是在这等近乎于绝境的情形之下,房俊先是攻陷武川镇,歼敌诺真水,如今又攻克赵信城,大破薛延陀十五万大军,屠杀大半……
咱家二郎,这……封狼居胥,勒石燕然了?
这可是古往今来被所有汉家儿郎所推崇备至视为至高无的军功,居然这么稀里糊涂的,降临到房家的门楣?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人应接不暇的同时,更有些不敢置信。
“好样的!”
房遗直一拍面前的案几,神情振奋,双目放光:“这可是封狼居胥、勒石燕然啊!古往今来名臣猛将灿若繁星,可是这等汉家最高之功勋,又有几人得到?二郎真乃人之杰,从此之后,咱们房家之门楣将光耀万世,世代受到褒扬崇敬,彪炳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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