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有甚者,此刻兵临平穰城下却不代表已经取得最终之胜利,前隋三度东征都铩羽而归,足见高句丽之强横战力与坚韧民风,万一稍有疏忽导致功败垂成、大败亏输,那可如何是好
若是当真有那一天,暴怒的李二陛下会将他们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揪出来扒皮抽筋拆骨熬油
所以,只能由李二陛下去决定。
然而李二陛下环视一周,见到诸人之神情,又岂能不知这些人心中所想
大家都害怕万一平穰城之战未竟全功担负不起这等如山之责任可若是准许水师参战,以水师之战力定然获取极大之功勋甚至平穰城之战的首攻被水师抢走都有可能大家又都不甘心
李二陛下嗟叹一声,心中有些恼火。
这就是世家门阀之危险因着自身之利益拉帮结派排斥异己古已有之,此乃人性不足为奇。然而似眼下这般诸多推诿、各有谋算大战当前却依旧只顾着一己之私,便是门阀所形成的痼疾。
门阀眼中唯有利益,绝无忠义。
不将门阀之祸消弭干净,朝堂之上便始终陷于内耗帝国纵然一时强盛根基却始终不能稳固。稍有动荡,便会引发极大之变故,致使眼下之繁花锦绣一朝衰败,强盛之帝国轰然崩塌。
门阀,实乃帝国之祸根矣!
沉吟半晌李二陛下才冷声道:“大军围攻平穰城,所耗费之辎重军械、粮秣兵员无数水师运输补给之任务艰巨,还是让其保证水道之畅通勿要耽搁后勤之输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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