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想要试探一下,看看这禁卫能否轻易放过自己
那校尉古板的脸上忽然浮现处一抹微笑,虽然旋即隐去,却使得紧盯着他神情的韦正矩看得清清楚楚,心底猛地一跳。
这家伙果然不是好人
果不其然,那校尉不答韦正矩的话语,拍了拍手掌,立即有两个禁卫上前,校尉吩咐道:“此人擅闯禁苑,意图不轨,不过眼下不知其身份,不好动用大刑,且先将其押解回长安交由百骑司审讯。”
“喏!”
两个禁卫领命上前便将韦正矩两只手臂架住,拎着就往外走。
韦正矩一听“百骑司”的名字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大叫道:“放开我!不过是误入禁苑而已,何至于便押送百骑司那百骑司与吾家素有嫌隙此番定然予以加害!尔等速速放开我,今日之事别有缘由非是我擅自闯入我冤枉啊啊唔”
却是那校尉见他聒噪,随手取过一条汗巾塞进他嘴里,登时清净许多,不顾韦正矩挣扎摆手让人赶紧带走。
待到两名禁卫将韦正矩押出去他伸手招来两个自己的心腹,附耳吩咐一番,看着两个心腹追着除去,他自己则返回长乐公主与晋阳公主下榻之处回禀。
长乐、晋阳两位公主已经更换了衣裳,俱是华美尊贵的宫装两人一左一右跪坐在一间厅堂之中,烛火映照之下原本雪白胜雪的肌肤犹如染了一层胭脂,倍添娇艳一样的花容月貌,一样倾国倾城。
那校尉来当门前躬身施礼道:“启禀二位殿下那贼人并未招供,末将见其装束华贵、气度不凡,向来是某一家的勋戚子弟,故而不便擅自动刑。不过末将已然命人将其解送百骑司,百骑司总掌皇族之安危,定然将其底细、动机查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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