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校尉顿了一下,恭声道:“二位殿下之安危,乃末将之职责所在,贼人擅闯禁苑惊扰二位殿下,更是末将之罪。此等狂徒,若只是略施惩戒如何能够以儆效尤故而将其解送百骑司,从严从重处置,方位上策。”
长乐公主顿时不满,冷声道:“因为你的失职,便将人送去百骑司从严从重处罚那你这个禁军校尉不做也罢。”
那校尉全无惧色,只是躬身道:“此事罪在末将,不敢辩解。”
言罢,单膝跪地施行军礼,也不待两位公主说话,便径自起身,退出厅堂,留下两位公主面面相觑
晋阳公主恼火道:“这人疯了不成不过是训斥他几句,居然这般无礼!”
长乐公主却蹙眉道:“此事太过异常,恐怕非是那么简单。你跟姐姐说清楚,此事你到底是否知情”
晋阳公主也觉察到不大对头,自然更是不敢承认,矢口否认道:“我怎地知道姐姐该不会以为是我让人潜入禁苑欲行不轨吧”
“哼,没有最好,否则一旦将你牵连进去,怕是不好收场。”
长乐公主拿她没法,只能警告一声。
晋阳公主面上冰清玉洁,心里却有些发虚
却说那校尉从堂中出来,仰头看了看漆黑无月的夜幕,冷风从耳畔刮过,跺了跺脚,径自回到自己的值房,从书案下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样式普通的盒子,将内里一个瓷瓶拿了出来,拔去塞子,将一颗红色药丸倒在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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