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给一个下人道歉,我看你是疯了!”
江恒文尚未开口,周千琴已经怒不可遏的叫嚣道。
这混蛋刚才打自己的账还没给他算,现在竟然大言不惭让她堂堂江家少奶奶给一个保姆道歉,她怎能咽下这口气。
“看来你的面子比你儿子的命重要。”陈义轻轻摇摇头,这位阔太太简直跟此前遇到的孟虹颖如出一撤。
有钱人的面子真有这么金贵?
“我儿子要是有什么危险,你们脱不了干系。”
周千琴指着叶玉兰,近乎已经失去理智,“我儿子现在这样八成就是你干的,自己下毒自己治,贼喊捉贼,想以此勒索我们对不对?你们休想得逞!”
陈义眉目一凝,一把抓起叶玉兰的手臂,掀开她的袖子沉声质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妈下了毒还傻傻的不离开,留在这里任由你们欺辱打骂?任由你儿子把她咬成这样?”
叶玉兰手臂上那一排排深深浅浅的牙印可谓触目惊心,换做其他人应该早就撂挑子了不干了。
周千琴登时语塞。
她虽然因为儿子现在的病情心乱如麻,至少脑子还保留着一部分清醒。
陈义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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